吗!”
心里有气,柳非凡有些恼火的看向一边儿范晓曦,范晓曦冷冰冰的哼了一声,丘医师连忙解释道:“是患者不喜欢洗澡,我们每次要给她洗澡,她都抗拒的很厉害,咬人、摔东西……”
“她现在……”柳非凡话音一顿,侧头看了一眼齐芳,悄悄对着丘医师指了指自己的头,丘医师也不敢当着她的面儿刺激她,只是轻轻摇头……“齐姐……你还认识我吗?”
又看了看齐芳,柳非凡心里头难受,好好的一个人,曾经一个英姿飒爽的女战士,现在变成了这样。
齐芳的大眼睛空洞,即便是柳非凡跟她说话,她也没什么表情,甚至连看都没有看柳非凡一眼,只是空洞的盯着一处……
不行就她妈不治了!哪怕让齐芳还维持那个变态的齐芳,也比现在这样强!
想着,柳非凡索性说道:“丘医师,实在不行的话,咱们还是停止用药吧,再这么吃下去,把人就彻底吃傻了!”
“可是……”
基于专业,丘医师并不认同柳非凡的这个提议,但又不敢说,柳非凡指着齐芳道:“再怎么也比现在这样……”
他正说着,齐芳在这个时候忽然开口说话了……
“女人足,男人好,无论良家美妇,还是妓场宿莺,一律以足取人,唯足是观,一群无耻下流的男性恋足狂……”
柳非凡愣了愣,诧异的指着齐芳问丘医师道:“她……她说的这是什么?”
丘医师轻叹着微微摇头,“好些次了,她总是说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,我也不知道是什么……”
齐芳还在说着,这次她又好像是吟起了诗……
“多情才子恃傲物,红颜知己私相维护,命运多舛,久经考验成奇缘,雪肤玉肌堪玩赏,灯下酒后趣更浓,胭脂废井流红水,金谷荒园无遗恨……”
疯了……
柳非凡原本还不愿意相信,现在……现在由不得他不信了!
他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,齐芳是真的疯了……
“停止用药!”
心里头一股子闷气,柳非凡猛的站起身,“今天开始,再不准给她吃药了!她……”
侧身指着齐芳,柳非凡再一次回头看向齐芳,“齐姐,你跟我走,我带你出去转转!”
“团长!可是她现在这样……”
丘医师着急的说着,柳非凡一摆手,“有我跟着她,她怎么样都没关系!”
说着,转身去拉齐芳的手,齐芳这次终于有了反应,被拉起来,大眼睛迷茫的望着柳非凡,柳非凡道:“齐姐,我是小凡,我要带你出去转转。”
“转……转……”
齐芳轻轻的重复着,柳非凡拉着她的手下车,也不嫌她身上味道刺鼻,柳非凡拉着齐芳在2区的操场内转了一圈,一边儿走一边儿跟齐芳小声说着话……
“齐姐,你还记得吗?这是我们的冰团,这里的每一个女队员,她们都叫你团长,我是小凡,我们是在春城市零公里的仓库里第一次见的面……
那时候有你,有小雪,有周慧和沈璐,还有王萍、还有于莉莉……你们都是女子特种兵连的女战士,你是指导员,小雪她是连长……”
说着以往的一幕幕,越说柳非凡的鼻尖儿就越发酸,好好的一个人,怎么就变成了这样……
“脑子,我要吃脑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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