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不信,现在信了。”鱼玄机如此开口道。
蒋晴晴转过头看着鱼玄机的眼睛,目光之中带着疑惑,蒋晴晴有些不太理解鱼玄机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鱼玄机就如同看得出来蒋晴晴内心之中所想的是什么一般,再次笑了笑开口道:“多年前莫须有在做下那件事情之后,我便发了誓要将他给找出来,然后将他给杀死。我知道如果不到达某种程度,我是无法能够弄清楚他的身份的,所以我拼了命的计划、布局。我还记得那时候……我和她正好在布局魔都,在当时的我认为,这将是一个起码需要十年甚至二十多年以上的大计划,因为当时的蒋家与夏家对魔都的控制太强大了,看上去我们如果不隐忍的话似乎一点办法都没有。她死了以后,我知道我无法等待那么久,我不可能让这个杀人凶手逍遥法外那么久的时间,所以在那个时候我像是发疯一般的寻找各种机会,拼命的挑起蒋家与夏家的仇恨,甚至五音六律很多成员都为此付出了性命我也视而不见,想必那个时候在五音六律成员的眼里,我跟疯子应该没有什么两样吧?”
蒋晴晴显然没有想到鱼玄机会跟自己说出这样的经历,这让蒋晴晴不由得皱了皱眉头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既然你是爷爷派过去的卧底,只要你跟爷爷招呼一声,想要完成这个目标要容易得多吧?至少……你会少奋斗很多年。”蒋晴晴缓缓开口道。
“我要怎么说呢?”鱼玄机看了蒋晴晴一眼。
“我要跟蒋家人说,我需要让张家崛起?我要让张家与夏家发生巨大的冲突,然后给张家乘虚而入的机会?如果我这样做的话,恐怕老爷子会觉得我是个傻子吧?”
“但是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完全是多余的吗?你完全没有必要帮助张家达到当初那个高度。”蒋晴晴开口道。
“我帮助张家?”鱼玄机不由得冷笑。
“我为什么要帮助张家?我说过了,我只是想要找到这个杀人凶手而已,至于帮助张家达到这个高度,这不正好是我的计划中的一环么?我需要得到蒋家想要的东西,如果我不这样做,不能够取得颜麝的信任,我又怎么可能会成功?”
“然后呢?”蒋晴晴开始对鱼玄机的过去感兴趣了起来,想了想随后便对着鱼玄机询问道。
“然后……我成功了啊。”鱼玄机笑了笑。
“我派人一手挑起了蒋家与夏家之间的矛盾,准确的来说是加深了两家之间的矛盾,因为在那之前蒋家与夏家的间隙就已经出现了,我只是去帮忙推动了一把而已,这也给了我机会,给了我能够全力调查这个杀人凶手的机会。有了足够的地位,我才能够掌握足够的资源,有了这些资源我才能查清楚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。可是……这么多年来,我竟然什么都没有查出来,就如同这个人从世界上消失了一般。”
“你感觉到很绝望?”蒋晴晴询问道。
“有绝望过,不过我从来没有放弃。”鱼玄机回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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