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继承权。但是你在当地贵族中的名声实在太差了。”草台班子的前任女王说:“所以你又要威士兰堡。因为那是卡提尔王国的固有首都。”
“是的,我要卡提尔的固有首都,那里就是威士兰堡——他里面曾经死过几百上千人。在最近一段时间还被我的朋友威廉稍微改造过一下采光——好吧,这个不是重点——重点是,如果它被五万多名粗鲁无礼的白痴叛军盘踞着,我就无法占领那里!而原本,要那些叛军在戴维死掉之后分崩离析是你的工作——你没有做好它!这个就是我们现在讨论的事情!!!”
是的,在莱昂说到最后的时候埃雷菈有点儿害怕了。她的确知道莱昂是个很可怕的人,而且莱昂在这之前也说过要对她做很多很可怕的事情。但是埃雷菈并不认为那是真的。那种威胁酸软无力,听过了也就听过了。谁都不回把它当真的。无论是莱昂还是她自己。
但是,这一回不同了。这一回,埃雷菈真的感觉到了莱昂的愤怒以及那股要吃人一样的感觉。食物链下级生物遇到了天敌的那种感觉再一次回来了。以至于埃雷菈甚至无法好好地说话。争辩……或者说哀求。
“但是您没有明确的提出这个要求……”在这之后,过了一会儿,差不多就是身体打了个冷战之后。埃雷菈总算恢复了一点儿精神。她这才注意到莱昂仍旧伏在她身上,看着她的眼睛。他看起来需要一个解释。于是埃雷菈这样说:
“是的,您没有明确提出要求。所以我觉得另外一种控制方式更好。我们要他们集中全力,然后在他们最自傲,觉得自己不可战胜的情况下轻而易举的战胜他们。在这种情况下,对方最后的一点傲慢与矜持就会被我们打破。我们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占据这个国家,任凭任何人都不能再反对我们。”
“愚不可及。”
对于埃雷菈的这番言论,莱昂直接用这个短语下了定义。然后,莱昂也完全没有一点儿给她讲解,自己究竟哪里愚不可及的意思:
“你要做的只是我吩咐你做的事情。而如果我没有吩咐你的话,就来找我。我不允许你在任何一件重要的事情上做出任何的决定。无论哪个决定的结果是好是坏。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,别跟我耍花招。”
说实话,莱昂这样的行为,比直接的辱骂甚至殴打更让埃雷菈觉得难堪。那种“我不跟你解释,你只要听话就行了”以及“找好你自己的定位,你不过是我的工具而已,工具不需要思考”之类的,话里话外的意思让埃雷菈觉得她受到了严重的侮辱。以至于让这位擅长隐忍的黑暗精灵都无法再忍耐下去了:
“我不是你的工具,不是!”
于是埃雷菈这样对着莱昂大喊。不过喊过之后她就后悔了。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体,等待着莱昂惯例一样的殴打,或者是耳光什么的。
但是这一回不同,莱昂没有打她,甚至没有再骂她。他只是以阐述事实一样的语气对她说:
“不,你就是我的工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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