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梦还要见到林别叙那张脸以外,旁效用一点没摸索出来,此时见他两人馋得眼神发直,才顿时得意,猖狂地笑着说:“这种事情,何苦要问?”
林别叙观她表情知她所想,叹说:“好东西给她,确实是不如扔个水漂,连声好也听不到。”
倾风脸皮厚,当自己听不见。
林别叙说:“先找个无人地方将霍拾香引过去。这几日她一直留在儒丹城,心绪浮躁,若再吸了杨晚吟身上煞气,我不觉她还能再坚持。”
倾风跟在他身后,往城门方向走,问:“见到霍拾香了,该要如何制服她?”
林别叙沉吟片刻,道:“这个我还真不好说。若她入魔,照理是该杀。可看她情形,又未完全堕落。先前她独自在山间修炼,数月下来神智反还清醒了点,我猜她原本遗泽除却能吞食他人妖力之外,许还能自己消解煞气。这倒是少见。要不是她吸了太多人妖力,不至于落得这般疯癫。”
倾风试探说:“那我打晕她?”
“这不是打晕一次能了事。”林别叙哭笑不得,瞥她一眼,正色道,“若能制服就先制服,倘若有救,便将她带回否泰山慢慢修炼。倘若入魔……还是给她一个痛快。她残喘挣扎至此,不过也是图死个无憾。”
倾风自是理解,且抱有相同处世道理,与其因怜悯坏事,不如将剑磨得锋利些。
她才想起来,说:“我出门没带剑,得先去弄一把。”
林别叙无奈道:“你一个剑客,出门却从不带剑。”
倾风无辜道:“我又不是次次出门都要打架,这东西带在身上多不文雅?”
季酌泉默默转过脸。
倾风也不害臊,朝她笑说:“不如你借我?”
季酌泉正有犹豫,不想将自己娇滴滴剑交给显然不懂怜惜剑客,就见倾风变了脸色,手上提灯一晃,扭头朝着城南看去。
林别叙也停下脚步,目光阴沉,落在远处重重层叠楼影上,望向寂静夜幕深处。
季酌泉不解道:“怎么了?”
很快她便也感知到了,从城南传来那股浓重妖力。
蜃妖最为擅长便是隐匿,是以哪怕几人先前入了霍拾香妖域,也未察觉到对方踪迹。
此时这股磅礴妖力骤然外泄,断然不是好事。
季酌泉心头一紧,还没开口,倾风已丢开手上东西,动身朝那处冲了过去。
·
霍拾香眼皮发沉,半阖着躺在地上,意识在清醒与梦境之间弥留徘徊。
她不敢睡,方才只是闭着眼睛休息片刻,便连着发了好几个噩梦。
梦里全在杀人,一张张满带怨毒脸大睁着眼睛看她,如影随形地跟在她身后。
她疯狂逃窜,再回身反击,举着剑模样端一个面目可憎。醒来后也恍惚觉得双手都是鲜血,红得刺眼,热得灼人。自己正是那个罪孽深重人。
霍拾香搜肠刮肚,振作精神,从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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