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成为恶鬼的鬼奴。
不出意外,那三十六人,应该成了那个女鬼的鬼奴。
“然后呢?”我问。大叔有些意外,看了我一眼,道:“后来村里就经常闹鬼呗,但是那个女鬼没出现过,出来作祟的,都是那些被烧死的人。我运气好吧,也可能是我作孽少?反正我是没遇到过,但村里其他人遇到过,比如半夜里,听到有人敲门,开门一看口站着两个烧焦的小孩儿,血红的眼珠子瞪着你,你就说吓人不吓人吧?”
“因为这个,村里那些被吓怕了的,都咬咬牙搬家了,东凑西凑弄点钱,大多搬到了周边的镇上。剩下村里人口太少,后来上面就把村撤了,剩余人口散到其他村了。”
“根据我们村里当时闹鬼的经验,我后来发现,那些鬼喜欢纠缠那些买过媳妇儿,作孽多的家庭,我心里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,是那女鬼在后面操纵着,它不怎么害姑娘,但如果有男人冲撞了它,就很容易没命。”
这些话估计压在他心里很久了,此刻遇到我,便跟我一咕噜的倒出来。
说完这些,他叹了口气,道:“你那个朋友,是个小年轻,跑到这地方来,失踪了,十有八九,被她给害了。上一次村里被她害死的人,也是这样,莫名其妙失踪了,你猜后来是怎么发现的?你村里的狗,闻到地下有腐烂的味道,一群狗给扒拉出来的,被活埋了,但是谁埋的,却找不出来。”
他按灭了烟头,看向我:“你啊,快走吧,别等到天黑,会出事。”
我想了想,道:“天黑会出什么事?”
他道:“那太多了,各种各样的事都有可能。”说着,随手指了指附近的一处黄草丛,道:“到了晚上,那里没准儿就有一个烧焦的人爬出来,你信不信?”
我道:“可我得找到我的朋友。”
他又指了指周围,天寒霜重,衰草蔓延。
“你看这周围,除了咱俩,还有活人吗?”
即便已经是中午,但因为地理环境的原因,这个村里,依旧浮动着一层薄薄的寒雾。
这个时节,万物蛰伏,山里连只鸟都看不见。
老谢和玄啸,会在哪儿?如果不在这个村子里,会不会是在村子周围的其他地方?
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,便朝着大叔来时的方向看去,问他:“你刚才给父母上坟,铁腰村的老坟地,应该就在那后边吧?”
大叔说是,狐疑道: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我道:“我在想,那些鬼,是不是住在里头。”
大叔道:“是,都在那儿。那是我们村的坟地,村里死了人都往那块地埋。那场大火死的人很多,最开始也都是埋在坟地里,全部埋在坟地东南角的位置,二十四座坟,还有十二个是小孩儿。我们乡下的规矩,小孩儿不立坟,用探子装着,往大树下埋。”
“后来不是闹鬼吗?就请阴阳先生,但先生们都说太厉害了,不敢接。有个大胆的先生接了,招呼着弄了个什么阵法,往每座坟的坟头,都钉了一根桃木钉。那阴阳先生来折腾一顿后,那段时间,村里确实消停了,我们都以为事情解决了,结果你猜怎么着?那个阴阳先生,在家里突然死了,而且是自己把自己给掐死的。”
“阴阳先生死的第二天,就有人发现,那些被坟头上,被钉下去的桃木钉,全都发黑腐烂了。当天晚上,村里鬼哭狼嚎的,村里的狗都吓的直哆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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