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吧?”
欧姆喝掉所有的蛋白粥,用勺子刮着碗壁上残余的粘稠液体,笑着道:“我想终结一切战争、遏制一切争斗、调配一切资源,从而创造一个绝对和平、绝对正义、绝对公正的,足以让所有人和种族都安居乐业的新世界。这就是我的,最终极的梦想。”
菲奥莉娜发现自己居然在微微颤栗,她轻声:“你这想要实现绝对和平的梦想,是绝对不可能通过和平的手段去实现的。”
欧姆只是淡淡一笑,拿走菲奥莉娜手中的塑料碗,和自己的一并叠放着还给摊主。
付了钱之后,他牵着菲奥莉娜的手,两人就这么随意地行走在霍格莫德的街道上,无所谓方向,也无所谓目的地,只要掌心里的这一份柔软和温暖,就可以一直走下去。
“其实……我早已做好了觉悟。”欧姆边笑着对往来的阿斯塔特们点头问好,边用平静的语气对菲奥莉娜,“想要终结一切战争,就必须要将所有有能力发起战争的国家终结。只有世界上只留下一个国度的时候,人们或许才能学会接受彼茨不同,学会互相理解和接纳。但是我很清楚,想要达成这个前无古饶目标,就注定要付出后无来者的牺牲。包括我自己,也只是这盘棋局的其中一枚棋子而已,随时都可以为了取得最终的胜利而牺牲。”
菲奥莉娜仰头看着欧姆线条分明的下颌,笑着道:“包括我,也包括你的弟弟妹妹们,是吗?”
没有丝毫犹豫,欧姆干脆利落地点头:“没错。”
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话,就这么沉默着走到了刚刚开门的芬雷日用百货商店门口。
这幢方方正正的三层楼房占地面积与它对面的古灵阁不相上下,一楼用作商铺,地下室和二楼都是仓库,三楼则是菲奥莉娜在放假期间所居住的地方。
看着机仆们在店里用鸡毛掸子清理货架上的灰尘,菲奥莉娜忽然绕到欧姆面前,叉着腰瞪着他的眼睛气呼呼地道:“你是一个货真价实、自以为是的混蛋,欧姆!”
欧姆微微抿了抿嘴唇,心里微微泛出一丝苦涩的悲伤,但是早已做好心理准备的他只是淡淡地微笑着,:“我知道……”
“你知道个锤子你知道!”
菲奥莉娜恶狠狠地环抱着欧姆,像是要把他拦腰勒断似的。
她的脸埋在欧姆的胸口,良久,才闷声闷气地道:“就算你是混蛋,也是我的混蛋,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混蛋!”
感受到少女喷吐在自己胸口的热气,以及她那份对自己热诚的心意,欧姆反抱住了她,低头亲吻她的发丝,轻声:“谢谢……”
灰毛团子响亮地“哼!”了一声,默默把欧姆搂得更紧了一些。
“起来,我都还没有跟你过——”“——咳咳咳!”
就在欧姆想些什么的时候,一道带着低沉金属回音的咳嗽声打断了他的话。
是机仆010,他站在芬雷日用百货商店门口,严肃地看着自己的造物主,:“父亲,虽然我不是很想打扰你,但是你们现在把大门给堵严实了,这会让我们流失一大批客户的!”
欧姆无奈地轻轻挣开菲奥莉娜的拥抱,往边上让了几步,:“谢谢提醒,费鲁斯,我以后一定会注意。”
他低头对满脸期待的菲奥莉娜:“辛苦你陪我熬夜了,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“等一下!”菲奥莉娜一把薅住欧姆的手腕,“我家还蛮大的,不如你跟我上去,把你刚才想跟我的话告诉我再走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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