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紧密联系的关联点。
欧姆向哈利讲述着亚空间的密辛,这是他多年来对混沌之海深入研究后的成果:+同时,亚空间里的时间是混乱的。当邪神诞生的那一刻,祂便同时存在于过去、现在、未来。
+祂们没有所谓的起点也没有所谓的终点,祂们曾在、今在、永在。祂们其中之三的诞生都与我们人类有着强关联,却又自诞生起便独立于我们的情感而存在。即使我穿行到人类第一次点燃火光照亮黑暗的时代,也只会发现从那一刻起,便有不怀好意的目光,从亚空间中窥探着人类。
“可恶!”哈利愤愤地攥紧了拳头,“那群邪魔!难道就没有办法断绝祂们的影响吗?!”
欧姆略微沉吟片刻,垂眸注视着手中的纯白光球,道:+虽然无法断绝,但或许……我有方法减少祂们对人类的影响。
“拜托,欧姆。”灵能力量仅次于黄金王座的哈利可以直呼帝皇的真名,而不用担心被这两个音节中蕴含的庞然伟力烧成焦炭,“我讨厌谜语人,能麻烦你不要卖关子吗?”
+邪神的力量之所以强大,便在于人类历史进程中因愚昧而犯下的错误。古老时代的巫术崇拜,迷信宗教的互相倾轧,中世纪的猎巫运动,以及近代的种族灭绝之战……
欧姆垂首凝视手中的光球,例举出人类曾因愚昧和贪婪对同胞犯下的种种罪行:“正是这些罪恶,才会成为滋长邪神的温床。而只要我回到人类第一次从树梢上跃下,举起被雷电点燃的木枝,利用火焰的光和热驱赶野兽的时代……我就可以用科学和理性去引导人类,亲身干涉历史的进程,让那些罪恶不再有发生的可能,从而间接地削弱邪神的力量。”
“这可真是……”
哈利不知道是被老友的宏愿所震惊,还是因为对方的自负偏执而语塞。他略微摇了摇头,但不是为了否定什么,用半开玩笑的语气:“欧姆·弥赛亚,你是个他妈的巫师!整些科学和理性,这是搅什么了?”
+哦,我亲爱的老伙计。
欧姆笑了:+事实已经证明,所谓的巫术和魔法,不过是关于灵能运用的科学而已。只要能观测,就一定能研究。只要能研究,就一定存在客观规律。只要存在可观规律,就算是邪神,也不过是一种自然现象而已。
哈利放松地笑了,他用魔法将一份狗屁不通的文件变成一把靠背椅,坐下来道:“如此看来,这个千古一帝,你是非当不可了。”
+我不会一次性大幅度修改历史,那会使得世界线的融合过程变得无比困难缓慢。我会利用自己的分身同时出现在地球的多个地方,用许许多多状态迥异的身份,在明面或者暗中悄然改变历史的进程。
欧姆抬手召来大量圣翼使,这些背后生着白羽翅膀的婴儿本质上是包裹在仿生皮中的机器,它们欢快地笑着歌唱着将那些批改完成的政务文件拿起,朝着宫殿之外振翅飞去。
帝皇自黄金王座上起身,看向他钦定的帝国宰相,迎着对方肯定且赞许的目光道:+再者而言,寰宇间除朕以外,有何人够格,称这千古之帝?+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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