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公平!
“我想……”欧姆用大拇指擦去玛莲妮亚的泪滴,“我想创造一个,人人都能生而幸福的无上国度。一个没有饥饿,没有疾病,没有悲赡救赎堂。”
侍立在旁的圣吉列斯眼中机魂之火骤然明亮了几分,但他没有什么,只是默默把这句话埋在引擎的最深处里。
“不……”玛莲妮亚痛苦地摇着头,“我只想要你陪在我们身边,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,难道不是最幸福的事情吗?”
看着妹妹那难受的表情,欧姆的内心前所未有地动摇了。
不要去管别人,只把自己这个家打理地井井有条,看着自己的弟弟妹妹们渐渐长大成人,一个个踏上属于自己的人生旅途,这不也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幸福吗?
他嘴唇嗫嚅着,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。他很想大声地“好”,可是只要一想到世界上还存在战争、瘟疫和饥荒,还有人在无知中哀嚎着死亡,这个简短的单词就无论如何都不出口。
特别是今晚,欧姆亲眼目睹了一场献祭灵魂的邪教仪式,看到那两名信徒扭曲畸形的姿态。他更是无比确定,人类的灵魂已经为难以言喻的域外邪神所觊觎。
祂们在凡间发展信徒,渴望将整个世界拉入无边混沌之中,用人类的惨叫和挣扎作为祂们现世的福音。
就连伏地魔那样令魔法界恐惧数十年的黑魔王都被邪神所蛊惑,更何况凡人呢?自己难道能看着凡人们将自己的灵魂喂养给邪神,让世界永堕黑暗吗?
不!人类的灵魂,只能掌握在人类手中!
心思电转,欧姆俯身吻去了玛莲妮亚脸颊上的泪水,双手捧着她的脸颊,认真地道:“我会陪着你们的,我保证。”
玛莲妮亚重重地吸了吸鼻子,搂住欧姆的脖子,凑到他耳边道:“欧姆啊,我的哥哥,你要是再谎……我就让你见识何为‘悚然’……”
完,她亲吻了欧姆的耳垂,推开他,拄着拐杖慢慢走回房间里去了。
欧姆注视着她的背影直到房门关上,才扭头看向十字架塑像,久久不语。
圣吉列斯贴心的从神龛中取出巫师袍,披在至高之主的肩膀上。
“告诉我,009。”欧姆注视着耶稣那低垂的头颅,头也不回地问道:“如果我想要让整个世界都按照自己的意愿运转,我需要什么?”
“您需要仁慈、威严和智慧,”圣吉列斯没有丝毫滞碍地回答,“最重要的是,您需要酷烈无情的手段和无边无际的军队。”
欧姆闭上眼睛,仿佛看到了燃烧不息的战火和遮蔽日的硝烟,子弹和碎骨将铺满每一块土地,听见炮弹轰鸣和魔咒横飞,无数男人、女人、老人和孩子将在这场战争中失去生命。
他想起菲奥莉娜对自己的话:“你想当新神吗?”
“我是永远不会成为神的……”抬起左手,欧姆缓缓握紧拳头,“我要成为的,是引领所有人进入美好未来的……帝皇!”
————
日子就这么一过去。
欧姆没有再出门做任何事,每都开开心心地陪伴着自己的家人。这让玛莲妮亚看他顺眼多了,脸上笑容也多了起来。
哈利几乎每都会来,这也难怪,毕竟他的姨夫姨妈是那么讨厌他,估计巴不得哈利永远不回到他们的房子里去。
他带来的巫师棋让孩子们玩得高兴极了,特别是每次皇后抄起身下的椅子痛殴其他棋子的时候,他们都围拢在棋盘边上给皇后出谋划策。
“插他的眼睛!”
“把马蹄子折断!”
“用主教的权杖捅他的屁——哦!对不起!妈妈!我再也不敢脏话了!”
得亏欧姆的无杖修复咒已经炉火纯青,不然这些可怜的棋子和布莱泽的屁股估计撑不过一就要严重受损了。
菲奥莉娜也经常来,不过她不是来找欧姆的,而是缠着玛莲妮亚问东问西,还给玛莲妮亚带来一条很适合她鲜红发色的头带,好让玛莲妮亚把她越来越长的头发扎成清爽的高马尾。
以至于欧姆满脸狐疑地盯着菲奥莉娜问道:“F·F,你老实,你是不是对我妹妹有什么想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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