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皇后。”她低头抿唇,回想起杨世醒同她讲述的陛下之言,情绪有些发沉,“什么挡了六年、心里不甘,都是借口。”
杨世醒无奈:“不是我想讨论,是陛下想和我讨论,我能怎么办?而且这也不能全怪陛下,当年他就在这个问题上栽了跟头,如今他怕我重蹈覆辙,提醒我要慎重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自古以来,君王因为贪恋美色而误国的事例不少,可那些错难道是美人造成的吗?明明是君王的错,是君王自持不够,才会让他人有机可乘。
阮问颖抬头瞧向他,杏眸莹莹道:“可是你就不会这么做。你不会舍得我受这种苦的,对不对?”
“说来说去,都是你不好。”她瞪了他一眼,嫌弃地把原本紧紧抓在手心里的胳膊往外一推。
她不服气地轻哼:“那又怎样?你拿一个你和别人的孩子来说是我的孩子,同拿一个别人的孩子来说是我们的孩子有什么区别?反正都不是我和你的。”
杨世醒却和她抱有不同的想法:“未必。人心不是铁石,再喜欢一个人,迟迟得不到回应,也会有疲惫失望的时候,由爱生恨的例子不少见。”
阮问颖睁圆杏眼:“可、可是你不一定会没有孩子呀!我又不是一定生不出孩子……就算我生不出好了,也可以像陛下说的那样,抱养别人的孩子,梁僖主不就是这么做的?”
偏偏人们总喜欢把错推到美人的头上,道什么红颜祸水,简直可笑。她对此种说法素来不屑一顾,觉得会附和这种言论的人都是蠢货,没想到陛下也是如此。
对方含笑回看。很显然,她这番直白表明信任的话语戳中了他的心:“对。但我不是陛下,我不能理解他的做法,他也不能理解我的心思,他会有此一试很正常。”
听见这话,阮问颖有几分失望。
“我和你还没有成亲呢,你和陛下就大肆讨论起了子嗣问题,说得好像我注定无子一样……哪有父子像你们这样的?”
她把心中所想说出,末了,颇为不满地嘀咕:“陛下就是看我不顺眼。明明他心里的那些担忧若是成真,便都是你的问题,我只能算一点引子,他却非要怪罪于我……”
杨世醒道:“他不是看你不顺眼,是看我们之间的感情不顺眼。他自觉当初掏心掏肺地对待皇后,却始终换不来她的真心,便认为天下感情皆如此,我和你岂能例外?”
“所以他一见着我们间的感情好,便会觉得不真,继而想方设法地证明这份不真。不然岂不是说明他没有得到皇后的真心完全是他自己的问题,与世俗真理无关?”
“上回他于紫宸殿试探你我二人,本该已经明了我们之间的真情,但或许是皇后的到来使他重新回忆起了当年之痛,不甘心就这么放过我们,才在今日又试了一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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