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心闻着药香味来到厨房,正纳闷煎药怎么还关着厨房门。门吱呀一声开了,从里面走出来的人竟然是奶娘。
奶娘垂着头,手指还在腰带上摸索。看到伊心,被吓得后退两步,惊慌失措的回头看了一眼里面,又猛地的回过头来,干笑着道:“小姐怎么过来了?”
“你在里面做什么?蔡大哥人呢?”伊心停住脚步,问。
“哦……他、他说有事,让我帮忙看一下火,我就添了把火,小姐是想看药煎好了没有是吧?应该快好了,我就不打扰小姐了。”奶娘支支吾吾解释,侧身一避就想离开。
伊心一把抓住她的手臂,她的表情太可疑了,“等等,你跟我一起进去。”
伊心要确认一下,药汤有没有问题。没有问题才能放奶娘离开。她觉得蔡大生没那么糊涂,煎药的事敢交给自己完全不信任的人。
奶娘更加慌张了,挣扎道:“小姐想做什么?为什么要我一起进去?我女儿要醒了,她找不到我会哭的!”
伊心眼尖的发现奶娘的腰带上冒出一截可疑的黄皮纸,她的手一拂,黄皮纸就到了她手上,没有异常味道,而黄皮纸的内里还沾有一层白色的晶末。
她的直觉告诉她,这种东西不能沾。
伊心冷声问:“这是装了什么东西的?”
“我怎么知道?就算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奶娘挣扎得更厉害了,声音尖利地喊道。
看着火炉上呼哧呼哧冒着热气的陶罐,伊心的双手似乎要掐进奶娘胳膊的肉里,“你是不是加了东西到药汤里?!”
“救命啊!杀人了!”奶娘猛地往地上一软,尖叫起来。
蔡大生匆匆跑进来,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伊心这下不急了,把陶罐从火炉上拿下来,问蔡大生:“你去哪里了?煎药的小丫头呢?”她是亲耳听见蔡婆子安排的,怎么她过来,两个人都不见,反而是奶娘鬼鬼祟祟的出现?
小丫头也在此时跑进厨房,看到里面诡异的场景,在门后的阴影处站定,大气都不敢出了。
蔡大生扫一眼在地上撒泼的奶娘,回答:“表嫂说门口有人找我,我便出去了一下。”
“小丫头呢?”
“我……我实在忍不住了,去了一趟茅房。”小丫头怯声道。
伊心把黄皮纸递给蔡大生,“认识这个纸片是用来包什么的吗?我过来时,厨房关着门,门一开,奶娘从里面鬼鬼祟祟的出来,正在藏这个纸片。这锅药不能喝了,谁知道她有没有往这个里面加东西。”
“你血口喷人!我有什么东西可以加?我能加什么东西进去?”奶娘尖锐的反驳。
蔡大生接过纸片,看了又闻,闻了又看,甚至还用手沾了一点上面的晶末到嘴里尝一尝,无色无味的,不,好像有点咸味,像盐又不是盐。
他摇头,“我不知道这里面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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