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。
从语气中能听出李麟并非表面上那般淡定，微微发颤的声音，足以可见他此时已经有些担心和害怕。
漆黑的会场，墙上涌动的人脸，完全无法用科学解释的诡异现象……亲身亲历让程母意识到，这灾害可比其他的天灾人祸恐怖多了，不仅仅是肉体和财产上，更多的是精神上。
砰！
“啊——”
说完，就准备离开，但那眼镜男似乎并没有让开的意思，而是再次说道：“我是李麟，四年前澳洲拍卖‘世纪之星’的那场拍卖会，是我父亲和你母亲联合举办的，当时你母亲本想将你介绍给我，但出了些意……”
“好。”程胜楠点了点头，丝毫没有怀疑沈歌所说的两分钟有任何夸大的成分。
这时，旁边一名对诡探员试探性问道：“那啥，杨队……我们是不是可以下班了？”
程胜楠在沈歌离开后，先拿手机试图联络作战部，发现信号被屏蔽之后立即去到更衣室找到手提包，包里有特策部的联络器。
而从展柜后面出来的那两个无脸怪人，正一步步朝程胜楠逼近，一左一右从李麟身旁“路过”之后，眼见两个怪物没对自己怎么样，李麟整个人就像是虚脱一样，双腿一软跪了下去。
此时距离沈歌去楼顶查看还不到十分钟的时间，程胜楠本想等沈歌回来之后再做打算。
李麟皱起眉头：“你男朋友？他也是特策部的人？基层工作者，还是一般的一线战士？”
墙上的“脸”慢慢挤出墙面，凝聚成一个人的模样，像木偶一样扭曲着身体走向人群。
程胜楠回以一笑：“三个头的老虎都见过了，这些没脸的怪物，倒还不至于吓到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去让检测部的人测试诡能黑雾是否有屏蔽信息的效果，让准备进入的探员和战士叫回来，所有人打起十二分精神，在封锁区待命。”杨雨欣看向身旁的对诡探员吩咐道。
沈歌联想到之前在邓钰淇办公室中看到的报告，最近两個月各国陆陆续续出现高阶怪人事件，虽说这当中大天朝反倒成了影响最小的地方，但想到以往十二支做的事，有九成把握是他们的人在暗中搞事。
程母看了一眼程胜楠手中的联络器，想起刚才墙上出现的那些人脸，顿时心中有些担忧。
“放心吧，他应该没什么危险。况且，若是连他都解决不了的诡异事件，估计全世界也找不出能解决的人。”程胜楠小声道。
程母。
“退后，远离那道墙！”程胜楠注意到那边的动静，看到墙上出现的人脸之后，立即通过话筒朝他们喊道。
但碍于养母是这次拍卖会的主办方之一，即便不喜欢，也得端着自己的身份，不能把嫌弃表现得太明显。
突然，随着一阵异响，会场中的灯光忽然一阵闪烁，接着全部熄灭，整个会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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