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一种奇怪的方式直接从他的身体中贯穿而过,无论是术法手段,还是物理手段,竟然全都失去了效果。
这道剑影也好想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实质上的伤害,他的身体没有手段任何影响。
可这一剑之后,他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以一种他想不到的方式离他而去了。
他极力的想要弄明白失去的是什么,可他却怎么也想不起。
这种如同老年痴呆一般的情形,绝对不应该出现在他一个神境身上。
这让他内心多了一丝恐惧,看向卓凡,猛然喝道,“你做了什么?”
“看在你要死的份上,跟你解释一下也无妨。
我告诉你了,此剑名为灭因,虽然无法而伤你的身,却可以彻底斩断你跟这个世界的因果。
因果若是灭了,你自然就死了。”
离无忧感觉又有一部分什么东西消失不见了,他的眼神中再次出现了惊慌,怒问道,“什么狗屁因果,你在说什么!”
卓凡看着他,淡淡的道,“简单来说,一个人只有存在和这个世界的因果,他才算真正的活着。
至于什么是因果,我也可以跟你解释一下,打个比方说,一个人如果死了,认识他的人死了,他的记忆也消失了,那么就没有人可以证明他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,他就断绝了和这个世界的因果,所以他实际上就是没有存在过,你明白我说的吗?”
离无忧听到这话后,脸色再次骤然一变。
他发现自己正在流失的是什么了。
那是记忆。
就像是他从灵魂深处开始,正在一点点的被格式化一样。
从他有记忆开始,所有的一切,无论多么刻骨铭心的东西,无论什么人或者事,全都变成一片空白了。
“不,怎么可能,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剑法。”
这一下,离无忧彻底慌乱了。
他明白了卓凡所说因果的含义了。
卓凡这一剑,斩断了他的因果,他跟这个世界的因果。
如果没有人可以证明你存在过,你便没有存在过。
可同样,你如果没办法证明你存在过,你又如何存在过呢?
这一剑,太过匪夷所思了!世间怎会存在这样的手段?
离无忧心中充满着不甘,可他发现,他想不起来的事情越来越多,越来越多了。
从一开始久远的记忆,到最近几天,到最近几小时,到最后几分钟,到只能留下满腔对卓千绝的怨恨。
“我,不甘心!”
最后说出这句话后,离无忧目光涣散,一头栽倒在地。
他的肉身未灭,神魂却彻底断绝了跟这世界因果。
卓凡的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,他将灭有剑收了起来,缓缓走到离无忧身边,挥手一抓,离无忧的身体瞬间化作一团血雾,他的金丹落入卓凡手中,直接被他收入到了芥子袋中。
“翎儿,神令是要去中心的祭台兑换吧,你随我一起去吧。”
孔翎看出了一些异样。
卓凡的情况可能不似他表现出来的这般轻松,这一剑,对他来说并没有表面上这般轻松惬意。
孔翎连忙走过去,拉着他的手。
银狼受到召唤,来到卓凡身边俯身,孔翎和卓凡一跃而上,消失在所有人目瞪口呆而视线中。
许一舟等人还一个个呆若木鸡,没有回过神来。
良久之后,李焕宇看着卓凡离去的背影,咽了咽口水道,“许大算计,你看卓千绝的情况,他现在是不是已经很虚弱了?”
许一舟打了一个激灵,说道,“我劝你还是不要再动什么歪主意了,我这辈子都不想再面对这个人了。”
王岗也后怕道,“我也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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