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刚在自己身上划出数道血痕,闻言放下匕首,说:“想过。”
他们居然心意相通,不必说到底是什么可能性,二人目光一样雪亮。
“那你是如何打算?”
“我始终是移花宫养大的弟子。”花无缺轻声说。
“难道你要做个是非不分,善恶不明的人?”小鱼儿顿时心里冰凉,一步跨到花无缺面前,几乎和他面面相对:“你当真要这样执迷不悟的维护你的师父邀月?你该知道,我的父母均死于移花宫邀月手里!”
若那个可怕的设想是真,邀月不但是他们二人的杀父杀母仇人,而且还怀着恶毒诡计在花无缺身边二十年,这样的蛇蝎女子,花无缺居然不打算一剑杀了她?
花无缺俊逸出尘的脸上掠过痛苦神色,小鱼儿这才看清他眼中浓重的痛苦,原来他早就想到,甚至可能为此苦恼不已。
“若这一切都是真的,我自有法子对待……邀月。”许久之前,他已不再喊邀月大姑姑,或者是宫主,在他心里,邀月失去记忆后和自己相伴同行的一段时光,归霞山庄的那段日子,过的是那样畅快舒服,远胜过他过往二十年的日子。
回首短短的二十年,前半生苦也罢,痛也罢,悲也罢,喜也罢,都是她给自己的。
就像在血脉里生根的花,无法拔除。
“什么法子?”小鱼儿摆出你不说清楚我就不出去,宁可死在这地窖里,也好过眼睁睁看自己兄弟犯傻的耍赖姿态。
“若她真是幕后主使……”花无缺拾起铁链的苍白手背上,青筋隐约浮现。
小鱼儿看着他大理石般洁白美丽的额头上冷汗微显,脸上一阵迷茫怅惘,又是一阵心醉痴迷,他那颠倒狂乱的心思,简直已经写在脸上了。
“若她真是一切的主使,我会和她决战。战胜她,然后把她关起来,再也无法危害别人。”
小鱼儿一脸震惊,终没再反驳花无缺。
只是暗自腹诽,不祸害别人,专门祸害你花无缺一个人是吧?
这算盘打得……小鱼儿居然觉得也还行。
——
燕南天盯着花无缺,缓缓说:“这次我会动内力过招的。”
言下之意,上次你和我打个平手,占的是双方都不动真气,只以剑招相对的优势。
花无缺只是风度翩翩抬起左手:“请赐招。”
众人只见寒光闪烁,叮叮叮数声,双剑交错,刹那双方已经交手十数招,花无缺仍是招式奇快,他又身形飘渺清华有如神仙,一时只看得人目眩神迷。燕南天以不变应万变,抱朴守拙,于花无缺招式中的虚招并不应对,只以实招对实招,两人从高台广场的一侧打向另一侧,剑风凛冽,二人缠斗到哪里,那处的铜灯尽数被打灭,一时只有夜色中雪花纤舞盘旋,打过百余招,花无缺略显气虚力竭,雪停了,秀丽弯月的冷泠幽光照在他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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