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刘三的话急忙顺着他们手指的方向看去,当他看到张四九扮的丫鬟的时候,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。
何龙咧嘴一笑,心花怒放,忙冲李二伸手,“快,玉佩,玉佩,我叫你准备的那块玉佩呢。”
“在呢!”
李二将藏在袖口中的一块龙眼般大小、饱满圆润的羊脂玉取出来,递给何龙。
何龙攥着玉佩三步并作两步抢到张四九面前,深施一礼,“丫鬟姐,您来了。”
“哼!”张四九假装嗔怪,道:“公子太不像话,我家小姐在画舫上等半天了,怎么又来那么晚,和上次一样。”
“我早到了,怪我眼瞎,没早点看到丫鬟姐。”
说话之间,何龙将那块羊脂玉的玉佩塞到张四九手中。
何龙涎着脸皮道:“小小意思,丫鬟姐笑纳。”
张四九娇哼一声,把玉佩收了。
“这位是?”何龙看着张四九身边扮作小厮的辛十四娘。
“他是我表弟,昨夜晚他给公子府上送的信,想是交在门子的手中,公子没见过他。”张四九道。
何龙恍然大悟地点头,因为没再带多余的礼物,就顺势掏出五十两银子的银票递过去,“笑纳,笑纳,昨晚多谢送信了。”
“谢何公子。”辛十四娘将银票收了。
到此时,何龙才问张四九,“夫人在哪里,是哪座画舫,可否上去?”
“夫人在画舫上了,公子可随我在这里等,我让表弟去将画舫叫过来。”
张四九回头冲辛十四娘使个眼色,辛十四娘立即会意,走到码头的边上。
码头上有很多人,你来我往,摩肩接踵;码头边上停着很多船,普通的小船,精致的画舫,还有专接男人的花船。
花船是做什么用的自不必说,至于画舫多是富贵人家自备的游船。而普通的小船有的作为摆渡船接送客人,有的停靠在码头边作为租赁之物,给那些喜欢吟风弄月的文人墨客,供他们在湖上凭吊。
辛十四娘来到码头边,找到一艘租赁船的船主,将五十两的银票掏出来递过去,“我们公子买你这艘船。”
“这……”船主就是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,一见五十两的银票目瞪口呆,“小哥,不瞒你说,我这船总共才三两银子,你这五十两……”
“多的便宜你了。”辛十四娘道。
船主一听,还能说什么,把船交给辛十四娘抹头就跑,生怕辛十四娘会后悔。
辛十四娘买好了船,回到张四九的身边,“表姐,咱们的画舫过来了。”
“哪儿呢?”何龙迫不及待道。
辛十四娘口中说道:“公子看那边。”
说话的同时辛十四娘在何龙的面前一挥手,何龙瞬间被迷住。他顺着辛十四娘手指的方向看去,就见码头边上停着一艘灯火通明的画舫,那画舫高两层,纯木质,荷叶窗,窗户上贴着白色的窗纸,上面绘制着花卉美女,窈窕多姿;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户,映照着码头,将码头边缘照得一片明亮。
“我看到了,看到了。”何龙沉浸在自己幻想的画面当中,难以自拔。
但是李二、刘三以及四个护院朝着何龙目光汇聚的方向看,却只看到一条小破船,李二疑惑道:“公子,哪里有画舫啊?”
“你们仔细看。”未等何龙开口,辛十四娘就在李二等人的面前挥了挥手。
李二等人瞬间就瞪大了眼睛,纷纷惊呼道:“看到了,看到了。”
刘三满脸沉醉,道:“好美好精致啊,那大红灯笼……”
“放屁,哪里有什么大红灯笼,分明是淡黄色的。”何龙喊道。
刘三揉揉自己的眼睛,他不敢忤逆何龙的话,但还是低声嘀咕,“明明是大红灯笼。”
李二凑到刘三身边,嘲笑他道:“你是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画舫,眼睛被刺瞎了吧,我看也是淡黄色的灯笼。”
旁边一个护院低声插嘴,“我怎么没看到灯笼啊?”
张四九闻言,凑到辛十四娘的身边低声问她,“怎么回事?”
辛十四娘笑道:“我这手小术迷乱了他们的心性,他们看到的都是他们想象中的画舫,因此每个人看到的都不同。”
张四九微微点头,上前一步,冲何龙道:“公子,上画舫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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