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了桐城三里之内,仔细观察了城头的情况。”距离桐城不到十五里的草庙庄,大军云集,正是张献忠的大部队,艾能奇经过前军的时候跟刘文秀刚好打了一个照面,两人的面色同时一冷,艾能奇没有理睬刘文秀,立刻去中军禀报情况。中军大阵,艾能奇下马跪在张献忠面前,将双手抱拳高高举起道。张献忠低声问道:“那边什么情况?”艾能奇立刻说道:“末将尾随明军到桐城,发现城头上明军并不多,还是撤退的明军上城充实了城防力量,虽然是远观,但是他们阵势不整,有些混乱还是能看的出来的,依此判断,恐怕对方在桐城的守军兵力不多,估计也就是三四千人,最多五千兵马,他们应当是将安庆卫的大部分军力都集中到桐城了。”
张献忠的眼珠转了转,心中有些疑惑,安庆卫区区一卫之地,自己转战南北,基本上一个卫所也就是五千多人的兵力,加上民团,万把人就不得了了,庐镇关和北峡关各有千余人驻扎,肯定是两个千总的兵马,若是按照艾能奇所说,桐城就集合了对方五千人,那岂不是安庆卫大部分的兵力都到安庆府了吗?转念一想,张献忠拍了拍脑袋,自己真是愚蠢,他们有长江水师坐镇,定然不会在江南驻扎太多兵力,一定是将大部分人马都集结到了江北,集中力量对付自己。一定是这样。想通了这一点,张献忠豁然开朗,看来桐城就是前进路上最大的钉子,只要能拔除桐城,消灭守军,去掉江面水师,安庆府其他城市的兵力加起来也不会超过五千人,分散各地,安庆府那就是大西军的天下。
他正要下令大军继续前进,艾能奇却接话道:“大王,一路上末将倒是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。”张献忠一皱眉头,“什么奇怪的地方?”艾能奇沉吟一下道:“义父,追击的时候咱们也路过了不少村庄和小镇子,尤其是桐城县城外的村庄全都没人,只留下了空荡荡的房屋,官兵这是在做什么?坚壁清野?”
张献忠问道:“说说你的看法。”艾能奇说道:“末将以为,若是坚壁清野,官兵不想让咱们得到补给可以理解,可是他们还能把整个安庆府都坚壁清野吗,咱们总会得到补给的,只清理桐城外围的村镇有什么意义?难道说官兵想在桐城跟咱们决战?”
艾能奇的分析是有道理的,古代作战如果将村镇清空不是坚壁清野的话就是划定战场,为了避免波及老百姓,才将这些人全部移除出去,双方才能摆开架势好好厮杀一场。张献忠忽然哈哈大笑起来,“哈哈哈,如果是这样那就是再好不过了,本王还怕明军不集中,不能被咱们合围消灭,若是他们有胆在桐城跟咱们决战,那就遂了他们的愿,真刀真枪干一场。听本王命令,全军加速前进,目标桐城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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