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清扬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态度。
良久,空间终于回应了:男人。
……
杜清扬抬眼望天。大哥,她不是问大师兄的性别啊。
“亲,我是想知道大师兄有什么特别之处。除了懂巫术,他还懂什么呢?”
修仙。空间又简单地回了一句。
就这?杜清扬很明显对空间的回应不满意。“修仙是怎么个修法?我能修吗?”
不能。
“为什么?”
你太笨了。
……
聊不下去了。杜清扬觉得她跟空间可能是八字相克,不合。每次聊天都是如此,聊不下去的。
所以,她真的是空间的主人吗?怎么觉得空间才是她的主人似的?
一瞬间,杜清扬就对这位神人大师兄不感兴趣了,书也不想看了,直接就跳出了空间。
翌日,老陈和小郑按照原计划,再次来到老九的家。
“还有事吗?”老九认出两人是警察,曾经来过搜查。
“还有些问题想问问你。”老陈随口说着。
老九没有拒绝,让两人进门了。
老陈和小郑一进门,就看见许多大大小小的木偶。两人也不觉得有什么异常。因为,老九就是做木偶的,他是拉木偶,做木偶戏的。
这年头,还喜欢看木偶戏的人不多了。从事木偶戏这个行业的人就不怎么赚钱了,所以,这行业里的人也不多了,是寥寥无几了。老九就是其中一名。
老九也曾经想改行,但是除了木偶戏这一行,他啥都不会了。所以,就强撑了下来。
不过,老九祖上三代都是从事木偶戏的,所以,他是个行家。若是有人想举办一场木偶戏,都会第一时间想到老九。一年下来,老九也还能接三五次木偶戏。赚的钱勉强可以过日子。
不外出做木偶戏的时候,老九都待在家里。所以,找他是很容易的。
一进门,老陈和小郑就环视了四周。瓦屋不大,只有一厅一房和单独的厨房。确实没有藏人的地方。
老九把两人领进厅里坐着。两人没有开口,他也不开口。老九一直话不多,不喜欢说话。
“你是不是特别恨曾云?”老陈先开口了。
老九脸色一沉,眉头一皱。沉默了片刻,便点了点头,依然没有吭声。
这个回应很正常。老九的收入不高,曾兰和曾云把他的钱都骗走了,能不恨吗?常八都差点上吊丢了性命了。
小郑疑惑地望向老陈。老陈怎么问这种问题呢?问了不也是白问吗?还不如抓紧时间再搜查一遍,看看有没有地洞之类的地方。
老陈却没有理会小郑投来的疑问,继续问:“我们已经把钱给你追回来了。那么,你现在还恨吗?”
老九也没有料到老陈会如此问。思考了片刻,便摇了摇头。
“不恨了?刚才你不是说恨吗?怎么突然又不恨了呢?”老陈质问。
小郑皱眉。这算是什么问题啊?不是在浪费时间吗?
“我没有多想。没有想过恨或者不恨。”终于,老九开口了。
“所以,你想的只是娶曾云为妻。为了达到目的,就囚禁了她!”老陈盯着老九,突然严肃道。
这话一出,老九当即弹跳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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