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快的承认了,开始向李云睿哭诉起来关外的辛苦,无非就是生活艰辛,百姓困顿不堪之类的车轱辘。
李云睿端着水,慢慢品着茶,也不插话,就是听了别里哥秃一个人在这里诉苦。
一刻钟后,别里哥秃停了下来,看着李云睿说道,“小公爷,我们兀者卫太苦了,指挥使大人知道小公爷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,想请小公爷帮帮兀者卫……”
李云睿放下手中的茶杯,低头想了想,淡淡地笑了笑,说道,“别里哥秃千户,不知道兀者卫现在有多少人口?分布在多广的范围?有多少地可以耕种?”
“呃……”别里哥秃没想到李云睿会问这些问题,顿时有些语结,想了想说道,“回小公爷,兀者卫有兀者左卫、兀者右卫、兀者卫和兀者后卫四个卫所,下辖一万多兵丁,分布在脑温江(今嫩江)、忽刺温江(今呼兰河)一带,大概有数百里的范围,人口嘛,约摸有五、六万,又或者八、九万,这个卑职实在是不知道……”
关外的羁縻卫所,大都不是齐装满员,因为关外大都是以部族方式聚集,武装力量都是由部族的首领掌握,没有一个人愿意当别人的小弟。
以兀者卫为例,西阳哈名义上是都指挥使,负责管理兀者左卫、兀者右卫、兀者卫和兀者后卫,但实际上他只有拥有实力最强的兀者卫,其余三卫都由其他兀者女真部落首领自行管理,有共同利益了大家就聚在一起干,没有利益大家就各干各的。
朱棣之所以采取这种方式,原因就是想让各个卫所彼此牵制,这样大明朝廷就可以以仲裁者的身份,出面管理这些羁縻卫。左卫势力强了,就暗中撺掇右卫和它打一架;兀者卫做大了,就暗中支持一下其他三卫,保持势力均衡。如果都做大做强了,朝廷就随便找个理由出兵,把他们打回原形。
总之就是充分利用各个部落之间的内部矛盾,分化瓦解他们,让他们无法做大做强。
李云睿听了别里哥秃的话,皱了皱眉头,想了想,说道,“别里哥秃千户,不知道你们指挥使大人想让我如何帮兀者卫?”
“小公爷,我们兀者卫也有山珍、皮毛……”别里哥秃看了看李云睿,有些讪讪地说道。
“我知道啊,但是你们兀者卫离南京城太远,成本太高啊!”李云睿想了想,说道,“更何况,我是出钱买,你们拿了大明宝钞也没有用啊!”
“小公爷,我们指挥使大人的意思是换!我们需要粮食、铁器、药草、布料……”别里哥秃说道,“至于路途遥远,我们可以在金州卫交易,或者是山海关也可以!价格就按照小公爷和金州卫合作的价格!”
“可是,我从金州卫收集的东北山珍,已经足够了!”李云睿摇了摇头,说道,“如果再卖你们的东西,一时消化不了啊!”
李云睿从金州卫买回来的东西,已经开始在南京城中卖了,销售情况还算良好,毕竟南京城中现在有几万收入稳定的人,消费力很强,南京城周边的苏州、杭州,销售也还可以,不过其他地方就比较惨淡,如果有再多的物资,除了皮毛,李云睿真的消化不了了。
听了李云睿的话,别里哥秃一脸郁闷,来之前,西阳哈对别里哥秃是千叮咛万嘱咐,让别里哥秃想尽一切办法,拿下李云睿。
别里哥秃低头想了想,抬头看着李云睿,说道,“小公爷,如果我们的价格降一成呢?”
李云睿淡淡一笑,摇了摇头,没有说道。
“两成?”别里哥秃咬了咬牙,说道,“小公爷,这是我们……”
“虽说做生意是将本求利,但我从来不会破坏规矩,如果真让你们让出两成利,恐怕你们指挥使会赔的底掉!”李云睿抬手打断了别里哥秃的话,说道,“说来说去,你们兀者卫就是缺粮、缺铁、缺医少药,没有生活物资,对吧?”
别里哥秃听了李云睿的话,赶紧点了点头。
“你帮我给你们指挥使大人带个话!”李云睿笑了笑,说道,“如果他能用两年的时间,建一座容纳五十万人的城池,粮、铁、衣、药这些生活物资,我都会帮他解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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