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正说着时,又传来了敲门声,接着是张小丽的声音:“芳玉姐,冷女士来了,让她现在进去,还是现在外面等一会儿?”
“让她现在就进来吧。”程芳玉对门口的张小丽说。
门开了,张小丽带着方兰兰走了进来。一进门,方兰兰就对程芳玉说:“程老师,我老公可能知道我来过这里了。”忽然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冷先生,惊呼,“你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说完,下意识地用双手交叉抱住了双肩。
程芳玉示意张小丽关上门离开,张小丽心领神会,一转身就离开了诊疗室,关上了门。
程芳玉对方兰兰说:“冷女士,不,方女士,不用害怕,你可以放心地在这里。你的丈夫冷先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,我相信,你听完之后,就会明白在你身上发生的一切了。”领着方兰兰坐到了另外一张沙发上。
方兰兰抓着程芳玉的手,不愿意松开,程芳玉索性坐在了她的旁边,之后对冷先生说:“冷先生,是时候了,讲出真相吧,承担你应该承担的责任。”
冷先生站起来,一步步向方兰兰这里走来。方兰兰颤抖着说:“不要过来。我知道我瞒着你来这里,是我不对,我是真的需要心理援助。”
冷先生还是走了过来,在方兰兰面前跪下,说:“兰兰,我错了,我不该伤害你,更不该欺骗你。”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,“你一直怀不上孩子,不是你的问题,是我的身体有问题,我,不能生育。”
方兰兰大吃一惊,不再握着程芳玉的手,盯着冷先生问:“你说不能生育的人是你,不是我,那我们以前做的检查是怎么回事?”
“都是我找医生出的假报告。我之所以要你辞职回家,在家里装摄像头,在你的车里装gps,还不让你和朋友来往,都是为了守住这个秘密,为了守住我可怜的自尊。”冷先生说。
“我吃了那么多的药,受了那么多的苦,你现在竟然告诉我,那些报告是假的,有病的人是你!这是为什么?就为了保住你的那点自尊和脸面吗?为了你的面子,你就要这么折磨我吗?”方兰兰越说越激动,不自觉地站了起来。
冷先生用手扇自己的脸,说:“兰兰,是我错了,我是一个混蛋!以前我是怎么骂你、怎么打你的,你现在就可以还回来。”
方兰兰举起手,想要打,又放下了,之后说:“冷自强,我真的不认识你了。如果你一开始就告诉我你不能生育,没有问题,我可以接受没有孩子,大不了领养一个就是了。可是你却为了你自己的脸面,费尽心机折磨我,控制我,我居然真的相信那都是因为爱,你太可怕了!我们离婚吧!”
冷先生抱住方兰兰的腿,哭着说:“不,兰兰,我是爱你的,我真的爱你,我不能没有你,我们不能离婚。”
“爱!”方兰兰大笑起来,说,“冷自强,不要再跟我说这个字,因为你不配!”一脚将冷先生踹开,向外面跑去。
冷先生从地上爬起来,苦笑着对程芳玉说:“这就是你想让我承担的责任吗?”
“冷先生,每个成年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我想告诉你的是,现在的这个结果只是基于你过去对你妻子所犯下的错误。如果你真的爱方兰兰,而且也明白了爱是尊重,是成全,而不是打压和控制,你仍然可以重新追求她,不是吗?”程芳玉说。
“我明白了,谢谢你。”冷先生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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