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哈业在帅帐中摔东西泄愤,把千绝的祖宗和中原人问候了百八十遍,直到左贤王冷着一张脸前来问罪。
“哈业!”左贤王平淡无奇地唤了一声,便把哈业惊出一身冷汗。“眼下天寒地冻,大雪纷飞,可适合作战?”
“末将知罪。”哈业不甘而又恼恨地低下了头。
“罪在何处?”左贤王咄咄逼人。
“不该夜袭敌营,不但未能杀了千绝王,还招来兵祸。”
左贤王冷哼一声,眯起双眼阴鸷地看着他,显然对于他的答案极为不满,片刻之后,哈业终是跪了下来,道:“臣不该为因公废私。”
又是一声冷哼,左贤王才坐了下来,有一下没有下地敲打着桌沿,也不让哈业起身,似乎在考虑怎样处置他。
“别忘了,这次出战的机会可是本王立下军令状才争取来的,如果战败而归,本王将会受到怎样的处置?你竟然敢如此大意,轻率而为!”
“臣知罪!臣甘愿替大王受罚!”
“你倒是表了你的忠心,右贤王能饶得了本王?”左贤王怒极而笑,本来就阴郁的双眼又埋上了一层霜,右贤王是主和派,向来反对战争,而他与右贤王从来都是政见面左,匈奴粮草本来就短缺,眼下让大燕这么一烧,就等于白扔给了右贤王一个把柄。
“本王敢打赌,不出半个月,肯定收到单于退兵的命令,搞不好还要拿本王的人头向大燕示和呢。”他不屑地撇了撇嘴,那一个毫无主见的昏君,对右贤王唯命是从,如果不是自己军功彪炳又有先皇所赐的免死令牌,恐怕早就被这一对昏君奸臣给送下黄泉了。
“王爷英明,他们纵然想夺您的权,咱们几十万铁骑也不会答应,末将早说过,只要大王振臂一呼,臣等赴汤蹈火,再所不惜。”刚刚还在思忖怎样抗敌,现在又在考虑谋逆造反了。
左贤王挥挥手,示意他起身:“你们的心思本王明白,可是本王不想做这不忠不义之人,本王在父汗的灵前起过誓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如果不是因为你对本王忠心耿耿,本王早就把你拖出去喂狼了,起来吧。”
哈业暗松一口气,谢恩起身。
“莫让儿女私情误了大事,哈业,这是本王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提醒你!”左贤王神情凝重。
“末将谨记!”哈业道。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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