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不同的感觉。」我轻叹一声,心里想法颇多。
新娘子用手指了指头顶道:「站得高了,才能体会到头顶的这片天有多辽阔浩瀚。让人生出无力感。」
我不太理解这句话里的深意,但我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。
站在平地上的时候,哪怕偶然抬头,我们也不会对头顶的青天有太多的想法,可是一旦接近了,那就不同了。
而天空的浩瀚,天道的深奥,这些东西都像是无边汪洋,压在头顶,就像是一个囚笼。
新娘子呢喃道:「如果可以选择,我真想让你停留在现在,永远都不用去触碰到这些东西。这样,至少能够快乐。」
新娘子不快乐
。
有了追求,却自知无法达到目的的时候,任何人都不会快乐。
我不知道要怎么去安抚她,毕竟我对她们感应到的东西只是一知不解。想帮忙也帮不上。
犹豫了很久,我才低声道:「一步步走下去,总会找到踏出的缺口。」
「那得多久?十年,百年……最终也难逃岁月,被黄土掩埋,化为虚无。」
新娘子这话让我心头一颤。
她活过了漫长岁月,是寿元即将走到尽头了么?
想到这,我内心一阵慌乱,可又不敢开口问,生怕得到的答案自己无法承受。只是咬紧牙关,捏紧拳头道:「你别担心,这次回去,我就下九幽,让白轩去落凤坡,势必弄清楚五帝真相,他们到过那个世界,知晓其中秘密,定然能有收获。」
犹豫了一下,我道:「实在没办法,就开启蟒河里的邪君墓,那是完好的墓穴,又如此神秘,定然会有收获。」
邪君墓,唯一没有被开启的帝墓。同时也蕴养出了黑水城这样奇异的势力,想必里面定有不俗。
何况邪君是姜家人,也是上一代打神鞭的持有者。对于那场浩劫,他多少会知道一些。
新娘子难得没有让我别激进,轻轻嗯了一声,这更加让我肯定,她的寿元一定是走到了尽头。
正因如此,才会感慨前路渺茫。
我心有不甘,更多的是害怕,试探着问:「老婆,到了你们这个境界,真的很难在踏出了吗?」
新娘子应该察觉到我心里所想,不过还是没有点破,轻声道:「天地所限,已无前路,柳元和邱玉松那样也只不过是另辟蹊径,没有真正踏出哪一步。」
正所谓一步之遥,难如登天。
我也明白,她要踏出的哪一步,就是成仙之路,荒芜无尽岁月,在我们之前能算的上前人的也只有四帝,但他们都已经成了枯骨。
而且他们那条路,是死路。
我们现在所做,算起来也是跟着他们的脚步,看一看那条死路,然后在做下一步打算。
如此一想,我心中也生出无力感,一时间用力拉紧了新娘子的手,心中暗暗发誓,无论如何,我都不会让你死。
新娘子感觉到我手上的力气,轻轻回握了一下我的手道:「放心吧,我一时半会死不了。处理完保龙族和仙岛的事,我想出一趟远门。」
我下意识的问:「去哪?」
新娘子道:「去见见娘,我总觉得,仙元丹在我体内,并没有发挥出应有的作用。」
「我妈?」我有些诧异,甚至也想跟着去,但我知道,妈妈若是要见我,就不会躲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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