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掌心掂了掂。
如果没有改变,里面的机关也会与《汴京赋》设置一样。
辛夷勾唇,冷笑一声。
“程兄弟。”梁仪双手掌住他的肩膀,“相信我,你只是太紧张郡王了。依我对郡王的了解,他不会轻易让自己陷入险境,除非……”
夜风将她的头发吹得在风中纷乱,后背被汗水湿透。久不骑马,更是让她吃尽了苦头,被马匹颠得胃里翻滚,双腿像要散架一般,生生吃痛……
“除非这险境非闯不可。”程苍红着眼,“相信我,这次不一样。”声音未落,他又咬牙重复,“这次和以往,统统都不一样。”
“你冷静点。这座山谷里机关密布,我也认为此处有玄机。可是,洞仙歌是郡王追查了这么久的线索,一旦破坏,只怕会弄巧成拙……”
“你们要杀就来杀我,与我儿子无关,与我儿子无关,你们放开他,你们放他出去……你们这群畜生,会遭报应的,很快……你们就要遭到报应了……”
他素来镇定,梁仪认识他多年,很少见他这般似哭不哭的模样,眉头皱一下。
段隋看着他,皱起眉冷眼相望。
掌柜牵着嘴一笑,双手凑上来握住他的手,重重地摇,声音如同蚁蚋:“风大雨大。路上小心。”
段隋带着一群人将河边的小脚店围了个严严实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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驼峰岭的夏夜,飞蚊密集,蛇虫众多,走兽凶狠,还有野人出没,是远近闻名的“死亡之岭”。这里少有人烟,离得最近的驼峰寨也有二里地,当地村民打柴都不会上山。
他们一时说不出话来,只看着弈川发呆。
但她一刻未停。
这个画面似曾相识——
“在后山。”一个侍卫连忙举着火把上前,“郡王妃,属下让人带您进去。这里的路,遍布机关,若是没有他们自己人的带领,很难走进去。”
“那个石壁在何处?”
弈川瞥一眼辛夷,“你们前头带路。”
“可是郡王失踪了,他的性命不比线索重要?”
段隋狐疑地随他走到一侧。
段隋微微吃惊,抬头看着他,“负责赶马。”
程苍:“我只是比你更了解郡王。”
然而,从楼上找到楼下,除了脚店里的杂役,客房空无一人,哪里来的可疑人?
掌柜的一直看着他们的行动,跟上跟下,一脸疑惑。
“人呢?”
从未骑过这么快的马,从未骑马走过这么艰难的山路。终于闯入那绿树成荫的密林,越过清溪,在侍卫的带领下,进入那阴飕飕的岩洞,看见了段隋所说的“水帘洞天”。
她道:“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相比程苍整日跟在傅九衢身边,梁仪似乎要疏远一些,可他负责暗卫,了解的角度恰与程苍不同,有时候,一个人身在局外,反而看得更仔细。
程苍和梁仪已经带着人把地方都翻遍了,恨不得掘地三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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